第五章 旧照片

梅雨时节，府里把库房的旧物翻出来晾晒。苏婉帮忙整理，在一只落灰的樟木箱底，摸出了一只简陋的木匣。

匣子里是几张旧照片，边角已卷。最上面一张，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影。男子眉眼英挺，竟与高柳悠有七分相像。

令她在意的是，女子并不是如今的高柳夫人。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写着一行小字，日期在三十多年前。

她正出神，身后传来脚步。她下意识合上木匣，回头却见是高柳悠。

“翻旧东西的人，容易惹麻烦。”他看了一眼那木匣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苏婉坦白，“这是谁？”

高柳悠没有回答，只把木匣重新放回箱底，又用旧布盖好。“有些事，不知道更好。”

他走后，苏婉站在原地许久。她忽然明白，这宅子里真正的秘密，不在那些明面上的争斗，而藏在这些没人愿意提起的旧物里。